昨晚梦见被两只硕大的蜘蛛追杀,任凭我一身功夫也招架不住,惊醒过来,一分钟的样子,闹钟就响了。想起大概是前几日拿新买的电动灭蝇拍手刃了一只蜘蛛加上昨晚看了《功夫熊猫》有关。那只黄底黑点的蜘蛛,似乎是从水槽里爬出来的,脚伸展开有拇指指腹那么大,我也不敢去捉它,只能拿新买的电动灭蝇拍去电它,触到的时候噼里啪啦电光火石了一番,接着一股焦味,就看它躺那儿不动了。当时突然就觉得全身酸麻,也不敢再去碰它,任凭它躺在那儿,等小树同学回来,才用水冲回了下水道。 很久没写东西,很久没什么想写,最近看电影,也不像以前看完都要写点啥,好像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喜欢的,想写的,写来写去也都差不多,不喜欢的就不会想着要写。好像好的,都褒腻了,烂的根本就懒得理它。最近在黄集伟的博客上看到傅天琳汶川大地震后的小诗《我的孩子》,中间有句:

妈妈正细心裁剪一小块一小块黑夜 作你棉衣的衬

恍惚中有种闻到遥远泥土味的感觉,像是不透彻的清爽,从前一个世纪渗透过来。感觉美好。 网上又有关于2050年的灭世预言流传,好像这样的预言一直存在,一个个被推翻,又一个个诞生。也难怪,如今地球风云突变,一年才过半,就遭遇了如此多灾难。北京现在也变得跟南方一样,终日阴雨,上上周五的一场大雨,让我们住的地方也遭了殃。下班堵车两个小时,一进家门,发现电脑上方的墙角掉了好大一块皮下来。房管所还没来得及修,卫生间吊顶的四条顶角线在某个半夜也“哐”地砸了下来。北京的小破房啊,还是不要买的好。突然想到一句话,套用一下也很对,生活,就是一个问题,紧接着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