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刮了一夜,窗户被吹得哐哐直响,总担心那剩下的一面窗玻璃会被刮掉。 北方的窗户都是里外两层,去年夏天的时候,外层的一扇窗玻璃被吹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框,结果里外层之间的窗台上落满了灰尘。里层窗户也并不严实,一到冬天刮风的时候,风就从窗框的缝里漏进来。往年暖气开得不足,一漏风,屋里就只有十来度,之后有专人来查过温度,不到18度不达标,后来温度就上去了。今年暖气更是热,在家穿一件薄秋衣都不觉得冷。想想这个小区那么多老人,温度低了,哪能忍得住。可屋里一热吧,就更干了。

屋外也一样,北风一吹,干燥的冬季就来了。北京的秋天总是转瞬即逝,刮两场风,降两场温,叶子就掉光了。其实早在将掉未掉之时,便已显出它的萧瑟来。 按说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北风,任他呼呼,早该不为所动,只为所冻。可是一夜清醒,除了身旁的呼吸声,就只有风声了。等天亮看窗外那棵树,估计就不剩几片叶子了,肯定还不如窗边绿萝的叶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