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身坐着,面前是一堵黄色巨墙,儿时的记忆中好像曾经有过现在的场景。那时的自己很小,面前的墙很大,可是现在的自己在巨墙面前依然很小。沉默的巨墙,你好像期盼着那背后会发出哪怕一点声音,又担心那声音会把自己吓到。 雨打在窗台上,这里没有芭蕉,大大小小穿梭的车辗压过积水的街道,搞得屋外一片湿漉漉的声响。 蜷缩的你在黑暗中静默了几小时,一动不动,窗外雨好像小下来,停了。屋檐还在滴雨,就在最后一滴雨落下之时,你的背上长出了翅膀。宽大的厚重的黑色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