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媒体社会,媒体社会是追踪事件,一个接一个,是不探讨历史逻辑的,没有历史记忆的,是视觉效果。所以它变成青少年文化,最火的,最赚钱的,最出名的都是青少年文化。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年轻,打扮得跟青少年似的。还有一个现象,所有当代中国有钱人,都是第一代有钱人。他花的钱用的钱都是新钱。

在现场的人面临着两种道德,生存道德 和 文化道德。两种发生冲突的时候,先满足生存道德吧,但一定是有代价的。

所有没有被消化掉的问题,都是当代问题,无论它在什么时候被提出来。所以“晚清”的问题,对中国来说也是当代问题,都在眼前。

美国很多作家,都没什么题材可写,于是写父亲,再写印第安人,知识分子充满了对印第安人的歉疚感。但我们不一样,我们现实的力度太强,打开电脑处处是奇观,只要利用好,一定就会获得成功(创作上的)。


处理一个问题,不是单纯说它好或者不好,而是关心它的复杂性。捋清它的历史逻辑。有些回应是追热点,有些人是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回应。

中国当代为什么会这样,可能要从孔夫子开始捋。

这个时代不应该被浪费掉,浪费的意思是无视。

大家蜂拥而上,而你没有去,这个时候你才知道你是谁。一个社会的定力来自于文化。

你不了解道教,你就不了解这个国家。道教和道家有什么区别?都是什么时候形成的?这都是文化。不了解,没有定力。


马尔克斯说,写作对一个作家最大的回报,就是一个被写作训练的头脑,能一眼就认出另外一个被写作训练的头脑。一旦获得认出另一个人的能力,对他自己一定也多少能有一定的认识。


所有的主义都是为二流人设的,恪守一个原则。而所有牛逼的人都会跃过所有的主义。